【原创】“批评自由”与群众工作

产业人网 2017-09-27 08:54:34 本文作者:雨夜桂花本网编辑:塞尼

【本文为作者向产业人网(chanyeren.com)的独家投稿,文章内容纯属作者个人观点,不代表本网观点,转载请保留本声明】

t013e6d8692098f2d01.jpg

在庆祝香港回归祖国二十周年大会暨香港特别行政区第五届政府就职典礼上的讲话中,习主席针对当前“一国两制”在香港的实践过程中遇到的诸如维护国家主权、安全、发展利益的制度还需完善;对国家历史、民族文化的教育宣传有待加强;社会在一些重大政治法律问题上还缺乏共识;经济发展面临不少挑战,传统优势相对减弱,新的经济增长点尚未形成;住房等民生问题突出等新情况,明确要求:“一要始终准确把握‘一国’和‘两制’的关系。一国是根,根深才能叶茂;一国是本,本固才能枝荣。‘一国两制’的提出首先是为了实现和维护国家统一。在中英谈判时期,我们旗帜鲜明提出主权问题不容讨论。香港回归后,我们更要坚定维护国家主权、安全、发展利益;二要始终依照宪法和基本法办事。回归完成了香港宪制秩序的巨大转变,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和香港特别行政区基本法共同构成香港特别行政区的宪制基础。宪法是国家根本大法,是全国各族人民共同意志的体现,是特别行政区制度的法律渊源;三要始终聚焦发展这个第一要务。‘一国两制’构想提出的目的,一方面是以和平的方式对香港恢复行使主权,另一方面是为了促进香港发展,保持香港国际金融、航运、贸易中心地位;四要始终维护和谐稳定的社会环境。如果陷入‘泛政治化’的旋涡,人为制造对立、对抗,那就不仅于事无补,而且会严重阻碍经济社会发展。”他强调,任何危害国家主权安全、挑战中央权力和香港特别行政区基本法权威、利用香港对内地进行渗透破坏的活动,都是对底线的触碰,都是绝不能允许的。

新任行政长官林郑月娥在致辞中也开门见山表示:“行政长官是香港特别行政区的首长,须依照基本法的规定对中央人民政府和香港特别行政区负责。要准确、全面履行行政长官的责任,我会竭尽所能,坚定担当‘一国两制’的执行者、基本法的维护者、法治的捍卫者及中央和香港特别行政区关系发展的促进者。经历了香港社会近年出现的新情况和矛盾,这些看似简单并理所当然的任务对我的政治智慧、调解能力和耐心包容是重大的考验,我会本着一如既往的迎难而上精神,无畏无惧地依法处理任何冲击国家主权、安全、发展利益的行为,确保‘一国两制’在香港全面贯彻执行,不负中央和市民的重托。”

9_20170714150753_hcgnr.png

然而,树欲静却风不止。无论是国家领导人的要求与嘱托,还是特区首长的表态和决心,都难以改变寄居在特区体制内的“四丑议员”——罗冠聪、梁国雄、刘小丽、姚松炎和游荡在体制外的黄之锋、周永康等职业“学生”头目对港英殖民地和西方殖民者的莫名怀念,对新中国各族人民、对社会主义新中国和中国共产党的刻骨仇恨。它们、它们得以寄居的特区官方资助的学校,以及它们背后的境内外反共反华政治势力已在变相实行的绥靖思维、放任自流政策、脱离基层群众的错误路线暗示和鼓舞下,得陇望蜀、迫不及待地积极行动起来了:明知回归后的香港特区是西方颠覆中国的间谍桥头堡和中国各种反共势力盘踞之地,却以中央插手香港事务、不利于“一国两制”的实施、影响所谓香港自由民主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主自由的启蒙之名,于2003年举城反对23条立法,造成所谓高度法治的香港特区对反共反华势力束手无策,造成13亿中国人民对这个吃大陆的、喝大陆的却极度鄙视、仇视中国人民的化外之地群情激奋,对治港政策的宣传与实际成效之间的巨大落差深感匪夷所思;明知青年是国家与特区的未来和希望,却以坚持“一国两制”、井水不犯河水为由,画地为牢、自我设限,长期无视西方意识形态在本已病菌滋生的、由大学教育资助委员会资助的港大、中大、科大、城大、理大、岭南、教院、浸大等八大高等院校中公然蔓延,更别说公开大学、树仁等资金自筹的学校了,致使不少高校教职员工和学生成为反共反华势力的助手和后备军,致使特区财政资助的公办高校及其学生会成为蛮横无忌、无法无天的反共反华堡垒和宪法、基本法的掘墓人,甚至连在其中求学的大陆学生都受到了它们的公开威胁和攻击——闭嘴,我们在推动民主!扑街,我们在示范自由!支猪,滚回你们中国去!对大陆“专制、不民主、不自由”的“批评自由”,俨然成了以港独势力为代表的反共反华势力的天赋权利,朗朗上口、张嘴就来,还莫名其妙的理直气壮,“谁也侵犯不得”。

很显然,这绝不是一帮青春叛逆期的熊孩子无知无畏的逆反言行。在他们的背后,站着戴耀廷、李柱铭和陈方安生,站着港大的英国白人校长马斐森、香港终审法院和高等法院的法官们——除了这两个法院的两个首席法官必须“由在外国无居留权的香港特别行政区永久性居民中的中国公民担任”之外,其他的法官居然既不必是香港人,更不必是中国人。而这样的司法奇葩,放眼全世界也再找不出第二朵!白耳在《香港司法有多独立》一文中辛辣讽刺道:“香港法院也藉此荣膺世界上最国际化的本地法院——外国法官比例最高、本国法官比例最低。不用说,它的‘独立性’更是完美无缺,独立到除了领工资外,跟本地政府一点关系没有。......如果有人执意将其比作旧中国的租界,虽然有偏激之嫌,恐怕也并非毫无道理。从形式上属于中国司法机构、最高审判官由中国人担任、但在很大程度上由外国人操控的特点来看,香港法院与1931年中国收回法权前的上海租界会审公廨、上海临时法院多少有些相似。......彻底独立了的香港司法,其审判水平究竟如何?在涉及政治的问题上能否做到公平?不由得让我想起后来引发了‘蝗虫’广告的著名案件——庄丰源案。香港终审法院常务法官 Kemal Bokhary(包致金)顶住了来自中央政府、人大常委会、香港特区政府和香港所有政党的强烈反对(他们一致要求内地居民在香港生的孩子不享有香港居民身份),毅然判港府入境事务处败诉:‘父母双方皆无香港居留权的中国大陆居民在香港所生子女可以享有香港永久性居民身份’。判词第一段写道:‘终审法院分析这些数据,亦不认为判入境事务处处长败诉会令香港承担任何重大风险’”......“这个判决直接激化了陆港矛盾,本来要求中央政府、特区政府进一步加强权力的抗议者直接在报纸上登广告辱骂大陆人为‘蝗虫’”。而在理大学习的内地学生则张贴广告犀利反击:“当年中央说必须至少有一方是港人才能给身份。香港人自己非要说人权,只要在香港生了就给户口。当年这个还算HK(的)伟大民主胜利呢!这才几年啊,就不认账了?”

13625383735421065.jpg

扫帚不到,灰尘照例不会跑掉。表面上港人治港、公务员治港,实则欧美外籍白人治港的畸形治理结构早已深入到特区社会的方方面面,加之回归后传统农业的边缘化、工业企业的转移和金融、服务业对劳动者阶层的逆向排挤,政治上倾向于中央、支持建制派的群众基础实际上一直处于被静水潜流快速掏空的极端不利状态,但没有多少人对此给予充分重视。可以说,2003年的反23条立法七一游行示威,是一个必将载入历史的分水岭、一个实实在在的下马威,反共反华势力已不必蛰伏待变,而完全可以堂而皇之发动群众、走上街头、展示实力了!时至今日,又过去了14年,历经了3位特首、4届任期,内地老百姓早已看在眼里——这种不利态势变得更加严峻了。个中原因说复杂其实也不复杂,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在从来没有政党政治经验的特区及其管治团队中,在缺失工农群众阶级基础的高度城市化的都市经济体中,如何探索和构建基于社会主义性质宪法和资本主义性质基本法,基于社会主义主体和资本主义从属关系的、符合国家要求和特区实际的群众工作体系,一直都没有找到行之有效的路径。所以,尽管今年7月14日香港特区高等法院判决“四丑议员”宣誓无效,失去议员资格;尽管10所大学校长联名谴责“最近滥用言论自由的行为”,强调言论自由“并非绝对”,有自由就有责任,并特别声明不支持“港独”,认为其违反基本法;尽管中大的港独学生狼狈清除了所谓“民主墙”上的港独海报,貌似服软;尽管教育大学校长张仁良严厉谴责“恭喜”标语事件,并代表教育大学向蔡若莲及其家人致上万二分歉意。教育大学校董会主席马时亨也表示,校方将积极追查事件始末;尽管行政长官林郑月娥发表声明强烈谴责上述鼓吹港独、暴力冷血的违法背德言行,并明确强调言论自由并非完全没有限制,而学术自由和院校自主也非鼓吹歪论的藉口,上述言论已超越社会的底线,大众对此定有公论,期望校方尽快采取适当行动处理,亦期望社会各界人士应合力纠正这种滥用言论自由的行为,让香港能维持作为公民社会的核心价值,共同捍卫社会应有的道德标准,但指望被反共反华势力尤其是英美外籍人员把持的校方自行整改、放弃港独理想,无异于与虎谋皮。辞职了一个马斐森,并没有改变香港特区各大学在所谓办学自主和学术自由假面具掩盖下的港独意识形态群众基础,非法“占中”期间沉渣泛起的港独与台独合流态势,也未受到足以伤筋动骨的精确打击。我们很容易看到一个似曾相识的景象:以台湾大学、台湾教授协会和医生团体等高知群体为骨干的理念型铁杆台独群体,正在香港特区的港独分子中有模有样的被复制。而保持沉默的大多数香港居民之所以未对港独进行压倒性的反击,从港市内部而言,是长期放纵反共有理、反华无罪的社会氛围造成的敌我意识颠倒;从港市外部而言,则是内地主动放松甚至变相放弃全面管治权所造成的特区自我定位错乱。

与群团组织管理失序的特区相对,早在2015年7月6日《在中央党的群团工作会议上的讲话》中,习总书记即指出:要“强化管好用好群团组织的责任担当。领导群团组织是各级党委的重要政治责任,也是实现和坚持党的领导的重要制度。西方政党都有自己影响控制的外围组织,各种协会、智库、基金会、青年组织、俱乐部、媒体等就是他们吸引选民、争取选票的重要渠道。他们不是不做群众工作,而是很会做。各级党组织要用极大精力来做党的群团工作。”的确,就香港特区而言,港人治港本质上就是中国人治港,而不是外国人或者别的什么人治港;高度自治本质上必须是一个中国之下一个城市的高度自治权利,而不是排斥中央政府拥有全面管治权的事实独立、甚至妄言所谓“中港关系”的国中之国、对等实体。因此,对聒噪所谓民主抗共、标榜所谓自由世界的港英余孽及其被裹挟、被表态、被代表的沉默港人而言,要扒掉它们的道德优越感、夺取特区的舆论话语权,一个首要的任务便是戳穿它们仿佛天赋的“批评自由”正义感幻想。

t019cbdc0223a697c65.jpg

中华人民共和国和中国共产党并不欠香港特别行政区任何东西,更不欠前港英殖民地任何东西。中国共产党的执政地位不是哪个帝国主义列强、封建军阀头子、大地主大资产阶级财阀、民族资产阶级投机分子及其附庸风雅的小资产阶级文人礼让照顾而得来的,红军烈士的累累白骨和被屠杀共产党人的斑斑血迹,就是共产党长期执政的合法证书。如果不理直气壮地传承共产党人和工农群众的革命史、奋斗史,而是莫名其妙、心虚气短地对殖民者、殖民者的亚洲代理人、殖民地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患者讨好卖乖、卑躬屈膝,以为这样就能一团和气、和谐共处,那只能是幼稚的幻想。回避斗争的“团结”,注定是脆弱的“团结”、自欺欺人的“团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团结”。

记忆中的新中国,就算是被美帝国主义为首的西方封锁、威胁直至兵戎相见,就算是与苏联修正主义和大国沙文主义论战、决裂乃至武装冲突,就算是败逃台澎金马的国民党反动派大言不惭地自我标榜为“中国正统、自由世界”,都不妨碍新中国长期站在独立自由与民族解放正义事业的道义制高点之上。不知从何时开始,经过22年浴血奋战、无数优秀共产党人英勇献身而换来的新中国,居然被她的敌人们攻击为所谓“专制、独裁、没民主、无自由”。面对这指鹿为马的莫须有攻击,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一些人和一些机构的回避、躲闪和心虚气短。不说人话的官僚主义“答问”,变相肯定了敌人对新中国、执政党及其革命史大肆“批评”的幻觉正当性,变相坐实了敌人对新中国、执政党及其革命史大肆诽谤的造谣合理性,变相击溃了我们自己对新中国、执政党及其革命史的理论自信、制度自信和道路自信。

港独势力对新中国和执政党张口闭口的“批评自由”,就像台独分子和蒋遗民张口就来的“‘台湾’是个民主社会”一样,其实一点也不新鲜。整整115年前,列宁就在《怎么办》一文中对所谓“批评自由”进行过剖析。就像他指出的——“这个口号显然是一种特定用语,象代号一样,用习惯了,几乎成为一种普通名词了。”尽管原文是分析社会主义运动内部不同派别间的争论,但却完全适用于分析一百年后的这些“自由的批评”,这些“批评”无一例外都否认阶级和阶级斗争理论,否认资本主义的反动性和社会主义的先进性、必要性和必然性,否认历史唯物主义和辩证唯物主义。它们完全无视被大多数中国人民集体唾弃的失败秽史,极不老实地篡改与己不利的历史,比如从不正视血腥屠杀共产党人和工农大众、回避正视依旧活着的屠共老兵和汉奸老兵;选择性地夸大有利于己的历史,比如有组织地鼓吹所谓的抗战大捷,俨然一部百年国民党史就只剩下几个抗战老兵可以夸耀,就像忠实的蒋氏家奴郝伯村、反共打手许历农的滑稽表演一样,仿佛早已从自己的脑子里把军阀割据、四分五裂、租界遍地、治外法权、民不聊生的蒋民国格式化得干干净净,还引得不少或真傻或装傻的人为郝许二人的惺惺作态捉急叫好。蒋家王朝的反动历史是不容翻案的,近日,在广西灌阳县新圩镇一个天然形成的“酒海井”里就发现数量不明的骸骨,经专家鉴定,为1934年11月湘江战役新圩阻击战后,国民党反动派伙同当地土豪劣绅,将安置在下立湾村临时救护所里的100多位红军重伤员捆绑丢进井里残忍杀害后的遗骸。好在,今天我们终于为第一批红军英烈举行了隆重庄严的安葬仪式;好在今后还有更多同样的安葬仪式,因为仅仅在一个灌阳县,近几年就发现了2560具红军烈士遗骸。越来越多的人们已经意识到,妥协退让换不来统一战线和天下归心,漠视和作贱我们的工农革命史,只会换来反动派的反攻倒算和各种亲痛仇快的“平反”。

正如列宁在《怎么办》一文中早就指出的:

——“只要不是故意闭起眼睛,就不会看不到,社会主义运动中的新的‘批评’派无非是机会主义的一个新的变种。假使判断人们的时候,不是看他们给自己穿上的漂亮礼服,不是看他们给自己取的动听的名字,而是看他们的行为怎样,看他们在实际上宣传的是什么,那就可以明白:‘批评自由’就是机会主义派在社会民主党内的自由,就是把社会民主党变为主张改良的民主政党的自由,就是把资产阶级思想和资产阶级因素灌输到社会主义运动中来的自由。”

——“自由是个伟大的字眼,但正是在工业自由的旗帜下进行过最具有掠夺性的战争,在劳动自由的旗帜下掠夺过劳动者。现在使用‘批评自由’一词,同样也包含着这种内在的虚伪性。假如人们真正确信自己把科学向前推进了,那他们就不会要求新观点同旧观点并列的自由,而会要求用新观点代替旧观点。现在这种‘批评自由万岁!’的叫嚷太象那个关于空桶的寓言(即伊·安·克雷洛夫的寓言《两只桶》)了。”

满怀着道义优越感,自认为真理专卖店、人间耶和华的“批评者”是些什么人呢?无非是盘踞在反共反华大旗下的“老朋友”和新对手,比如蒋遗民、西方情报机构以及所谓智库、报馆、基金会、研究所、俱乐部等外围组织,比如台独组织及其附属的各种外围组织,比如党派色彩不那么明显的各种NGO、悲天悯人世界大同的各种文艺小清新。就像至今仍无知国民党22年反动统治史和共产党22年浴血奋战史的龙应台,可以自欺欺人地认定蒋遗民蜗居的“中华民国自由地区”才有真自由、台式地摊选举才是真民主、“三限六不”体现了远比专制独裁的“中华民国沦陷地区”更文明的人权标杆;可以据此大言不惭地贩卖她仿佛天授一般对共产党和新中国理直气壮却华丽空洞、遍地硬伤的“批评自由”。就在9月22日,这个著名的蒋遗民龙应台在著名的反共反华基地——香港中文大学的新亚书院搞了个演讲。7年过后,我看到的是一如《大江大海1949》的反智逻辑和大而无当,不同的则是她精英意识的加倍失落和心灵鸡汤的快速馊掉。而在前一天,9月21日,新加坡联合早报网刊登了一个自称“中国自由撰稿人”的文章:《香港政治精英的“退场”》,耸人听闻地声称:

——“对于香港新特首林郑月娥来说,或许最大的挑战不是如何管治,而是管治还没正式开始,香港的司法独立性便受到了质疑。近期香港法庭的系列案件判决,让其陷入到香港政治的风暴中心。这些案件涉及雨伞运动、旺角骚动、‘反新界东北发展’的社运人士,以及因为在立法会议员宣誓中拒绝宣誓或宣假誓而被取消议员资格的议员等。之所以成为社会关注的焦点,舆论的中心,在于香港律政司介入后使得案件在新的判决结果中比原审量刑更重。香港异议人士认为,香港的司法界已经开始政治化,香港法治已经开始威权化。这是个危险的信号。”

——“现在看来,如果向来备受香港公众敬重的香港法治,都已经受到质疑了,一旦政改过程出现的争议,谁能来做最终的裁决者,才能让各方都接受呢?缺乏令所有人都依赖的第三方裁决者,或许是未来香港最大的问题,而这样的社会注定会是分裂的社会。”

——“林郑月娥组建的政府班底,被外界视为毫无特色。这究竟是有意而为,还是因为迫于无奈,恐怕只有特首本人清楚。但香港精英为何不愿再出任政府高官,恐怕这是一个很严重问题。”

1111443672_14043716980251n.png

实际上,但凡认同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人都很清楚,法制作为上层建筑,从来都不会脱离经济基础而“独立”存在。换言之,并没有“自由批评者”们臆想的“独立司法”,尤其没有它们期待的、旨在作为反共反华道具的“独立司法”。按基本法要求进行23条立法是如此,按反共反华势力幕后主子的指示破坏23条立法也是如此。“自由批评”者们宣称:反共就是民主、反华彰显自由;捍卫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和香港特区基本法就是威权政治,分裂中国和支持港独才能体现独立思维和民主自由;挑动行政立法与司法的关系,无视行政长官不仅仅是行政体系而是整个香港特区的行政长官、无视中央在包括香港特区在内的全国宪制中至高无上的地位,无视十余年来香港早已被搞成了分裂社会的现实,竟然无病呻吟地发出由谁来最终裁决特区政改争议的“天问”,这就是“批评自由”者们成功炮制的“批评”逻辑,这逻辑让它们“永远正确”、高高在上、左右逢源,让它们自信满满地指手画脚、品头论足、无比亢奋。

香港特区回归20年来的斗争史已充分表明,指望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井水不犯河水不过是一厢情愿的空想,与共产党人打过一甲子交道的反共反华势力,决不会因为我们驻港机构的谨小慎微、低调行事而立地成佛、大发善心,与共产党人和社会主义制度把酒言欢、同船共渡。看看叙利亚和俄罗斯吧,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这绝不是书斋里的理论探讨,而是实实在在的血与火现实。与政治形势相对应的,则是港英殖民地政府所谓“积极不干预”经济政策的阴魂不散。这个本质上服务于英资财团利益和港督殖民统治的经济政策,随着过去20年新自由主义的泛滥,成功绞杀了提出房屋和创新科技新政策的董建华、准备放弃“积极不干预”主义并在预算案中强化政府掌握经济发展方向创造市场发展条件的梁锦松、否认政府将“积极不干预”政策作为香港经济发展蓝图的曾荫权,对提出“适度有为”政纲的梁振英长期抹黑围攻,并将矛头对准了新特首林郑月娥,竭力针对新界河套地区开发、西九龙高铁站“一地两检”、粤港澳大湾区建设等议题炒作矛盾、设置障碍。

对此,与其被动应付,不如主动出击;与其墨守成规,不如自我革新。一方面,应当从治港方略上坚决扭转在落实中央对港全面管治权问题上长期以来的被动局面。对于不符合香港经济社会、文化民生、国家安全发展现状,尤其是不符合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的弊端,该改革的要大胆改革,该废除的要坚决废除,确保“一国两制”在香港特区的落实过程稳、不走样、有成效。另一方面,应当加大对特区现行体制机制的改革、完善力度,推动特区进一步融入祖国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的主流而不是制造与祖国和主流的离心离德,倒逼香港社会的方方面面认清形势、摆正位置、接受教育,作出正确抉择。

爱国是任何一国国民的天经地义,但乞求忍让换不来真心爱国。一个让爱国者缺乏安全感的地方,要么是治外法权横行的殖民地租界、要么侵略者铁蹄下的敌占区,而不可能是已经回归祖国20年的一个地方行政特区。我们要收复的是中国的领土主权,我们并不负责收养人渣;我们要正本清源的是对中国疆域的正确认识,而非硬逼着谁承认自己是中国人——文明高贵的中国人可不是谁想当就能当的,而港独台独这些人渣则只配与畜生为伍。毫无疑问,依据国家宪法和特区基本法,理直气壮地开展特区的群众工作,不但能团结和扩大维护“一国两制”的群众基础,搞清楚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谁是我们可依靠的同盟军,更体现了在“世事变而行道异”之策略下我们这一代中国人应有的历史责任与使命担当。


“扫一扫”,把本文内容分享给更多人

本网页面已不再开放评论!您可以选择在我们的新浪微博微信公众号留言、评论。

产业人网面向广大正能量网友发出约稿邀请,征集有关政经分析、时政评论、新锐观点、政策解读、国企改革、工农故事等各类题材的原创文章。文章一经采用,都有稿费。稿费虽然不多,体现的是我们的诚恳谢意。  同志们、朋友们,请发出你们的见解和心声。中国需要您的声音,工农朋友们也要发出自己的声音。请同志、朋友踊跃投稿。投稿邮箱:tougao@chanyeren.com 。 自助投稿请点击访问以下网址http://www.chanyeren.com/e/DoInfo/ChangeClass.php?mid=1, 选择相关栏目后,填充相关的内容(标题,作者名,正文等)提交即可。

产业人微信订阅号

关注公众号获取精彩时刻

产业人官方微博

服务工农大众 振兴民族产业

关于我们-广告服务-隐私条款-招聘信息-新媒体合作-专题列表-用户投稿

值班电话:0371-86535872举报邮箱:jubao@chanyeren.com Sitemap

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豫网文〔2016〕3852-032号广播电视节目制作经营许可证:(豫)字第00322号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豫B2-20160252

Copyright© 2013-2017 河南正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all rights reserved.

豫ICP备14000372号 豫公网安备 41019702002352号

分享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