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历史唯物主义:从一维范式到二维范式

产业人网 2017-06-14 14:33:04 本文作者:池艳慧本网编辑:塞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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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维范式历史唯物主义的时代局限性

马克思创立的历史唯物主义理论是划时代的,它从根本上把人们对社会发展归结于神秘力量精神支配或英唯人物意志支配等各种唯心主义的认识观中解脱出来,把社会历史发展的內在动因第一次安置在真正的物质基础之上,为人们开始探索复杂多变、朴溯离迷的人类社会运动规律提供了科学方法,为人们开始以自然科学般地精确完整严密地研究社会运动历史提供了科学工具。

“利益”  是历史唯物主义理论中核心范畴。马克思认为利益是人们进行一切社会活动的根本动因或內驱力,利益冲突是社会历史发展的直接动力,“人们奋斗所争取的一切都同他们的利益有关。”  1列宁指出:“物质利益问题是马克思主义整个世界观的基础。”2初创的历史唯物主义理论从生产力到生产关系、从经济基础到上层建筑都看成是利益关系,是以“利益”  为单一逻辑关系的一维范式历史唯物主义,由此导致在运用一维范式历史唯物主义在研究资本主义经济运动规律过程中,把货币关系、商品关系、市场关系、劳动价值论统统看成是资本主义经济利益关系,统统纳入“资本主义”  范畴,同时作为主导这一系列范畴的剩余价值规律也被一维范式历史唯物主义关进“资本主义” 的牢笼里,进而也导致马克思

当初所设想的社会主义制度是取消了货币关系、取消了商品关系、取消市场关系、没有剩余价值规律的社会。然而在二十世纪轰轰烈烈的社会主义运动中,先后有苏联、中国等许多国家建成了社会主义制度。同时人们也看到了一系列不争的亊实:这些国家的社会主义制度并不是马克思当初设想的“社会物质生产力高度发展,资本主义生产关系成为物质生产力进一步发展的桎梏”  的情况下建立的,而是在社会物质生产力十分落后、资本主义经济关系刚刚萌芽、封建经济关系还占据主导地位的情况下建立的;同时无论是苏联的社会主义建设还是中国的社会主义建设,由剩余价值规律所结构的商品经济关系不但未被消灭,而且还得到了迅猛发展;二十世纪五十年代东欧一些社会主义国家开始进行的经济体制改革也是在“社会主义的计划”  与“资本主义的市场”  之间的非此及彼的摇摆中进行的;许多社会主义运动的领导者、建设者以及广大人民群众在这些重大问题面前也陷入前所未有的困惑,也使世界社会主义运动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挫折。我们必须看到:在世界商品经济高度发展的今天,在商品经济这个基础上,既耸立着资本主义社会也建立着社会主义社会,商品经济是当今资本主义社会和社会主义社会共同依赖的经济基础。更重要的是正在全面深化改革的中国对社会主义本质、中国基本国情、市场经济理论等问题的认识还有许多不尽人意之处。

上述社会主义运动实践中遇到的问题既是重大的理论问题又是重大的实践问题,同时又是当前全面深化改革和中国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研究面临的时代课题。这些问题无疑说明:一维范式历史唯物主义理论具有的时代局限性,对社会主义运动中遇到的重大理论问题的解释力在降低。历史唯物主义是科学的理论,科学的理论都是一定时代的科学理论,都是需要按照时代的发展而发展的,科学的理论如果不发展就变成落后于时代的教条了。尤其在我们

中国,要令人信服地科学地解释和解决中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中遇到的重大的理论问题和实践问题,历史唯物主义理论必须发展,其中将一维范式发展成为二维范式就是历史唯物主义理论发展的主要途径。

二、对二维范式历史唯物主义的研究

要把一维范式历史唯物主义发展成为二维范式历史唯物主义,必须首先认识两重经济

关系原理和社会成员二重主体性原理。

1、  两重经济关系原理

社会基本矛盾理论就是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的矛盾。生产关系(包

括经济基础)是社会基本矛盾的中间环节,全部内容是由生产中的分工协作关系、不同劳动的交换  关系、劳动产品的分配关系以及贯穿于这些关系的所有制关系组成的。这四个方面组成的生产关系就包含着反映利益本性和反映生产力本性的两种不同本质的经济关系。为了明确认定这两种不同本质的经济关系,本文把人类社会发展到一定阶段形成的不以一定利益意志为转移的、由人的劳动进行人与自然物质转换与不同劳动相互交换相统一的、以生产力积累为发展的、并反映生产力本性的经济关系称为生产力经济形态。主要内容包括一定的生产力、相应的分工协作和不同劳动的交换关系。把一定社会利益主体按自己利益需要而选择确立的一定所有制形式和分配方式的、以反映利益本性的经济关系称之为利益经济形态。主要内容包括所有制关系和分配关系。

其实生产关系包含的两种不同本质的经济关系并不是今天才发现的,我们的先人早在两千多年前《季氏将伐颛臾》指出的“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资本论》讲到:“商品生产按自己本身内在的规律越是发展成为资本主义生产,商品生产的所有权也就越是转变为资本主义的占有规律。”恩格斯在《反杜林论》讲到的“社会化大生产和资本主义占有的不相容性。”  “生产资料的扩张力撑破了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所加给它的桎梏。生产资料从这种桎梏下解放出来,是生产力不断地加速发展的唯一先决条件,因而也是生产本身实际上无限增长的唯一先决条件。”后来斯大林在《论苏联社会主义经济问题》中指出的“不能把商品生产与资本主义生产混为一谈。这是两种不同的东西。”邓小平指出的:“市场经济不等于资本主义,社会主义也有市场。”等等语境都包含两种不同本质的经济关系。人类历史社会发展的实践也已经凸显了生产力经济关系发展规律和利益经济关系发展规律的各自独立性。人类社会就是在生产力经济形态和利益经济形态这两种不同本质的经济关系运动中发展的。从生产力经济形态发展看:人类社会经历了原始经济、自然经济和商品经济;从利益经济形态看:人类社会经历了原始社会经济形态、奴隶社会经济形态、封建社会经济形态、资本主义社会经济形态和社会主义社会经济形态。

2.生产力经济形态的发展规律与特征  

生产力经济形态的发展规律是由包含其内并起基础决定作用的生产力发展规律所决定的。恩格斯依据生产什么,怎样生产,在《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一书中把人类进步划分为蒙昧时代、野蛮时代和文明时代三个发展阶段。依据这个划分,生产力经济形态依次经历了原始经济、自然经济和商品经济。

在蒙昧时代,人类的生产力主要是采集自然界的天然产物,人类的制造品主要是采集和

狩猎的工具,部落和氏族是基本经济组织,劳动分工主要是以男女老少生理特征为主的自然分工,这个时代的不同劳动交换是与产品分配结合在一起的,既产品分配过程也是不同劳动交换过程,不同劳动交换过程又是产品分配过程。至此本文始终认为:由产品分配过程完成的不同劳动交换过程是生产力经济形态范畴,而由不同劳动交换过程完成的产品分配过程始终是利益经济形态的范畴。这种以采集自然界天然产物为主体的自然生产力与由产品分配完成的自然交换的统一就是原始经济。在这一时代,尽管人类开始有了区别于动物的使用火、工具和生活品的能力,但动物般生存规律始终是他们进行经济活动的主导规律。

在野蛮时代,随着种植业和畜牧业的出现和发展,标志着人类通过自身劳动增加天然产物的生产力开始逐步取代狩猎和采集获得天然产物的生产力。游牧部落从野蛮人群中分离出来的第一次社会分工,由于生产率有了显著提高,出现了剩余产品,促进了商品萌芽状态的

交换,出现了零星的奴隶制,母权制逐渐解体,父权制逐渐形成并巩固,个体家庭的作用愈

来愈大;手工业从农业分离出来的第二次社会分工,剩余产品增多,并直接出现了以直接交换为目的的商品生产;商业从农业和手工业分离出来的第三次社会分工,使商品生产和商品交换进一步发展起来,出现了货币借贷和高利贷,私有制得以确立,氏族制度被国家制度代替。自给自足的家庭经济是社会经济的主体方式,商品经济仅仅是简单商品经济,在整个社会经济中处于次要地位,充其量只不过是维系自给自足生产者进行简单再生产的社会条件。这种通过劳动增加天然产物的自给自足生产力与家庭自然交换和简单商品交换相统一的生产力经济形态是自然经济。自给自足规律是自然经济的主导规律。

在文明时代,随着十六世纪英国纺织工业的兴起和瓦特蒸汽机的普遍使用,引起了工业革命,标志着人类对天然产物的加工已开始摆脱自身简单再生产的圈子和维系农业简单再生产的羁绊而独立地走上以生产剩余价值为目标的社会化大生产之路;劳动分工开始由专业分工取代自然分工和社会分工,不同劳动的交换开始由现代意义的商品交换开始逐步取代自然交换,工厂成为主要经济组织形态。这种社会化生产力与商品交换相统一的生产力经济形态才是真正的商品经济。劳动价值论是商品生产的内在核心,剩余价值规律是商品经济的主导

规律,商品生产、商品交换以及二者之间的作用与反作用关系的有机统一构成了商品经济。

根据上述原始经济、自然经济和商品经济的内涵,生产力经济形态发展有三个基本特征:第一,原始经济、自然经济和商品经济之间发展是由低级到高级的依次更替性;第二,同一阶段内部发展过程的逐步积累性;第三,不以人们的利益意志为转移的客观规律性。这三个特征构成了生产力经济形态发展规律,这个规律就是贯穿并支配于人类社会发展始终的根本规律。

3.利益经济形态发展特征  

所谓利益就是人类社会中一定的社会成员、一定的社会集团或一定的社会阶级凭借某些特定的社会条件形成的对某些社会成果依存和享用关系。所有制关系就是这种依存关系的

必然特定的社会条件。社会成果包括经济成果、文化成果、政治成果,那么利益也就包括经济利益、文化利益、政治利益。所有制是利益经济形态的核心。所有制演变形态与生产力发展有一定必然的联系,但这种联系并不必然表现在生产力内在的直接的决定作用。  任何产品一经生产出来,一来人世间,不仅张杨着那个生产力必然结构的内在个性,而且生产力资

料附着的所有制幽灵也给复制在自已身上,但这个所有制幽灵不是生产力自身生产出来的,而是利益经济形态中法的关系延伸给它的,不包括一丁点的生产力关系。

分配关系虽然有相对独立性,但它与所有制紧密关联的,而且始终被所有制牵着“牛鼻子”运动。例如市场经济的本质就是交换,但由于交换的产品着附着所有制的幽灵,因而分配也就被所有制牵进市场交换,进而市场经济也就派生出了初次分配和再分配的功能。不过我们要记住:市场经济的初次分配和再分配功能决不是交换产生的,而是“交换的产品是谁生产的又为谁占有的产品”中所有制那个幽灵给产生的。把所有制和分配内在利益本性延伸到交换,就误认为交换是利益关系,这是一种本质转嫁。本质转嫁误导着人们对市场经济的科学把握。

生产力经济形态和利益经济形态是两种具有不同运动规律的经济关系,但二者又有必然的内在联系,这二者内在的必然联系是通过社会成员二重主体性实现的。

4.社会成员二重主体性原理  

辩证唯物主义不仅认为物质第一性、意识第二性,还认为人们还要自觉或不自觉地从主体地位去理解客观世界,从主体的方面去认识客体,改造客体,主体与客体形成双重关系,即改造与被改造和认识与被认识的关系,主体是在改造客体的活动中能动地认识客体的。既

然人们在进行的各种经济活动中相互之间形成了两种不同本质的经济关系,那么每位社会成员也就是这两种经济关系的活动成  员,既要参与利益经济形态的经济活动,又要参与生产力经济形态的经济活动。在参与这两种经济关系的经济活动中,每位社会成员都要自觉或不自觉地认识和驾驭这两种经济关系。每位社会成员又与这两种经济关系形成了主体与客体的关系。一定的社会成员是认识和驾驭这两种经济关系的主体,而这两种经济关系就是被一定的社会成员是认识和驾驭的客体。既然客体是两种经济关系,那么也必然导致这一位社会成员形成两种不同本质的主体:一是认识和驾驭生产力经济形态的主体;二是认识和驾驭利益经济形态的主体。为了明确认定这两种不同本质的主体,笔者把认识和驾驭生产力经济形态的主体称为生产力经济主体,把认识和驾驭利益经济形态的主体称为利益经济主体。每一位社会成员既是生产力经济主体又是利益经济主体,这就是社会成员的二重经济主体性。

人就是社会关系的综合,而生产力经济形态和利益经济形态就是人的社会关系中两种最基本的关系。与此相应的生产力经济主体和利益经济主体又是人两种最基本的身份。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是社会成员,都具有生产力经济主体和利益经济主体这二重主体性的身份。无论是社会主义国家的人,还是资本主义国家的人;无论是无产阶级的人还是资产阶级的人;无论是统治阶级的人还是被统治阶级的人;无论是中国人还是外国人;无论是现代人还是古代人;无论是富翁还是乞丐等等一切一切的每一个人,都具有社会成员二重主体性。在今天这个阶级斗争的社会里,在生产力经济形态范畴内,每个人在都可把自己看成是

自我的生产力经济主体,从而把其他人之间形成的生产力经济关系都可看成是自他的客体,都是以发展生产力为着力点进行经济活动的当事人,此时的社会成员是不划分为阶级的,不存在阶级的、民族的、集团的等各种利益的各种关系;同样,在利益经济形态范畴内,每个人也都可以把自己看成是利益经济主体,从而把他人之间形成的利益经济关系看成客体,但在此时的社会成员又是必然是划分阶级的,他们都是一定阶级的人,并为一定的阶级、为一定的民族、为一定的集团利益进行各种活动,这时的社会成员则表现为阶级利益主体,或民族利益主体,或集团利益主体。

社会成员二重主体性是相互转换的。也就是说,作为特定的生产力经济主体的社会成员总是要充分运用自己所驾驭的物质生产力和交换方式,确立将能够体现自己经济利益的社

会经济形态,并确立政治、文化、法律等方面的社会形式,使这一社会成员又成为特定的利益经济主体;同时作为特定利益经济主体的社会成员,又要充分利用自己掌握的利益经济的社会方式不断创造和改进生产力条件,不断拓展不同劳动的交换方式,进而又形成特定的生产力经济主体。虽然所有权关系也是依靠着这种社会成员二重主体性是相互转换关系得以延伸到生产力经济形态领域内而成为阴魂不散的影子,但这种阴魂不散利益关系的影子丝毫不能改变生产力经济形态独立的内在的发展规律。

5.  二维范式历史唯物主义理论的基本内容

生产力经济形态与利益经济形态的内在发展规律构成了两种经济关系原理,生产力经济主体和利益经济主体以及互相转化过程构成了社会成员二重主体性原理。将这两个原理引入一维范式历史唯物主义理论中,有机地镶嵌在生产关系运动环节中,就形成了以“生产力”  和“利益” 两维逻辑关系的二维范式历史唯物主义。

二维范式历史唯物主义基本内容:人与自然界的物质转换关系形成了一定的生产力,而一定的生产力发展水平决定着人的劳动分工,劳动分工形态决定着不同劳动交换方式,生产力与交换方式相统一形成生产力经济形态;生产力经济形态产生相应的生产力经济主体,生产力经济主体经过社会成员二重主体性相互转换,成为利益经济主体;利益经济主体中上升为统治地位的阶级(或集团)转换为社会经济主体,并同时成为相应的社会文化主体和社会政治主体,三者的统一又成为一定的社会主体;一定的社会主体又能动自主地选择和确立适合自己经济利益、文化利益和政治利益发展需要的社会经济形态、社会文化形态和社会政治形态相统一的社会形态。

二维范式历史唯物主义运动逻辑示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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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一维范式历史唯物主义与二维范式历史唯物主义

1,二维范式历史唯物主义与一维范式历史唯物主义相比较,既有一脉相承的世界观又有  

相互区别的方法论。  二维范式历史唯物主义理论分为三个不同本质的运动段:一是从一定水平的生产力发展到相应的生产力经济主体形成的运动段。由于这一运动段不反映人与人之间的利益本性,只反映人与自然、人与人之间的生产力本性,所以称之为生产力本性运动段;二是从利益经济主体到相应社会形态的运动段。由于这一运动段不反映生产力本性,只反映人与人之间的利益关系,因而称之为利益本性运动段;三是从生产力经济主体到利益经济主体的运动段,内容就是社会成员二重性主体转换关系,因而称之为社会成员二重性主体转换运动段。生产力经济形态和利益经济形态是二维范式历史唯物主义的两个基本维度,社会成员二重性主体转换关系是生产力经济形态和利益经济形态运动的交汇维度,所以二维范式历史唯物主义具有三维运动脉络;而一维范式历史唯物主义从生产力为到上层建筑都是单一的利益运动,这是混淆商品经济与资本主义区别的重要原因。另外二维范式历史唯物主义与一维范式历史唯物主义相比较,既有一脉相承的“社会存在第一性、社会意识第二性”  的世界观,又有互相区别的方法论。一维范式历史唯物主义理论是从单一的“利益” 维度分析人类社会问题的,而二维范式历史唯物主义理论是从“利益” 和“生产力”  两个维度分析人类社会问题的。也就是说,分析国家一定时代的社会状况,不仅要从“利益” 维度去分析,还应从“生产力” 维度去分析,  因为每一个国家时代的主体利益诉求都是一定经济结构的利益诉求,而不是超越经济结构的利益诉求。

2,二维范式历史唯物主义为中国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理论研究提供了新视野  

政治经济学是社会科学的核心理论。在我国社会主义建设初期,我们对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研究是在一维范式历史唯物主义主导下进行的,基本上是在“利益”  这个单一维度内按照社会主义制度进行政治经济学研究的,把本来属于“生产力”范畴的商品经济以及相包含的市场经济基本上是放在“资本主义”  利益范畴内研究的。改革开放以来,随着商品经济发展,虽然把商品经济以及相包含的市场经济也纳入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理论研究的范畴,但仍然是被放置在“利益”  范畴內研究的,而且作为主导商品经济形成的剩余价值规律却仍然带着“资本主义” 尾巴,仍然被关在“资本主义”  牢笼里,直接导致许多经济范畴的本质被转稼,再加上理论研究过程中缺乏应有的历史唯物主义哲学支撑,缺乏社会主义本质的主导作用,缺乏对中国基本国情的科学判断,直接影响了对我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过程中遇到的重大理论问题和实践问题的解释力量。二维范式历史唯物主义的两种经济关系原理把商品经济以及包含其内的市场经济和剩余价值规律从“资本主义”  牢笼里解放出来,还之于真正的生产力本性,为中国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理论研究提供了新视野。尤其是二维范式历史唯物主义理论的三维运动段决定了中国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整体结构应该是由生产力经济形态脉络、利益经济形态脉络以及二者交汇脉络构成的三维脉络,一是在生产力经济形态维度的经济脉络中,应该紧紧依据“自然经济向商品经济过度,自然经济与商品经济并存”  这一基本国情,科学认识劳动力结构、劳动价值论、劳动工具、劳动对象、货币金融、自然经济、商品经济、市场经济等范畴以及剩余价值规律问题。我国全面深化改革中面临的城乡二元结构、农村城镇化问题、三农问题、粮食生产与安全、市场经济等问题都必须放置于生产力经济形态维度的脉络上才能得以科学认识;二是在利益经济形态维度的经济脉络中,应该紧紧围绕“劳动阶级利益关系”  这一社会主义本质,科学研究生产资料所有制结构、按劳分配结构、国家经济管理等制度经济的顶层设计问题;三是在生产力经济形态维度和利益经济形态维度交汇的经济脉络中,应该运用社会成员二重主体性原理科学研究中囯建立社会主义制度的社会机理、社会主义运动规律驾驭自然经济向商品经济的发展规律、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与现代西方经济学经济工具的统一性、社会主义经济伦理等问题。以上理论研究表明:只有二维度历史唯物主义理论才能为实现中国梦、为全面深化改革提供雄宏的、科学的、自信的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理论支持,才能为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时代化、大众化开辟理论新途径。

最后需要指出的是,二维范式历史唯物主义仍然是以辩证唯物主义为基础,以一维范式历史唯物主义为依托起点进行研究的,特别是在马克思和恩格斯经典著作中到处都能找到两种经济关系的语境,这些语境为历史唯物主义从一维范式向二维范式发展奠定了基础。马恩两位导师既是一维范式历史唯物主义理论的创立者,又是二维范式历史唯物主义理论的启蒙者。二维范式历史唯物主义仍然是马克思主义的历史唯物主义理论,是马克思历史唯物主义理论发展的新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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