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pi酱被整改事件背后——大众文化市场正在全面沦陷

察网 2016-04-19 16:24:30 本文作者:塞尼本网编辑:尹帅军

号称2016第一网红、刚刚获得逻辑思维1200万融资的papi酱突然被广电总局要求整改,整改原因是节目中有太多粗口低俗内容。此事一下子又成了许多网站的头条,许多媒体人和网友多对此发表意见。

许多网友表示支持,因为现在的网络环境实在是太乱了,各种各样的色情和色情擦边球、炫富、娱乐八卦、负面信息,媒体应该负起责任,净化网络空间。对于三观还没形成的青少年来说,这些低俗的网络信息很可能成为学习效仿的对象。

也有媒体人表示不平,为什么不封电影《老炮儿》?电影“老炮儿”中那么多粗口和脏话,也受到了一些观众和专家的批评,都归同一个部门管,为什么就没有被要求“去除粗口”?有些粗口可以顺利通过审查,而有些则不行,那标准到底在哪里?

有的人认为,广电总局这次行动无可厚非。papi酱内容虽然接地气的,但是其中的价值观却有很大问题,在集体吐槽中娱乐狂欢,在娱乐吐槽中空虚浮躁,在集体吐槽中失落沉沦。如果放任这样的内容,就是对青少年的不负责任。而那个投资papi酱的罗胖子更是问题多多。在罗胖子投资的消息发布后,网上迅速传出各种“罗胖拍卖Papi酱初夜”的文章,众多网站和自媒体公号纷纷称这次合作是“papi酱的广告初夜权拍卖”,将罗振宇比作“老鸨”,Papi酱比作“头牌”、“处女”、“被包养的小女孩”,或称“罗免费占有了Papi酱的初夜”。当然这只是罗胖子的一个小问题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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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挥舞大棒,有关部门治理文化市场乱相的根本方略是什么?

也有一些网友对广电和有关部门很不满,认为他们的管理实在是太不到位,网上那么多真正低俗、暴力、色情、反动的内容很少看到有关部门封杀整改,正能量的东西也没见他们宣传制作。总是看到有关部门的大棒到处乱挥,但是却从来没有看见他们的胡萝卜给了哪个真正的正能量。

这位网友的话翻译成学术语言就是,有关部门似乎只有底线思维,要守住底线——什么不能干,并且这个底线还不是那么是非分明,标准不是那么统一;更重要的是有关部门似乎并没有他们的方针政策、治理文化市场的方略——到底该干嘛,到底应该引导什么样的正能量,打造什么样的正能量。

这些年我们的政府一直在推行文化体制改革、市场化,将隶属于国家的媒体、文化事业单位全面推向市场,让他们自谋生路。这项改革已经进行了多年,但是文化产业及市场的氛围却越来越不乐观,乱象越来越多。整个大众文化市场似乎已经全面沦陷!

在学术界、理论界、知识界,我们还能看到一批正能量的学者。但是在大众文化、通俗文化、媒体领域,我们看到的却是全面沦陷。为什么?

今天的孩子们从童年、婴儿时期就开始接触手机、电脑、网络、电视,但是在这些主流媒体上,我们能看到什么社会主义、为人民服务的内容?我们能看到多少正能量的、能够为青年和孩子树立榜样的东西?我们看到的是吃喝玩乐、声色犬马、物质主义、消费主义、性、性暗示、娱乐八卦文化。什么穿越剧、玄幻剧、恶搞剧、戏说剧、神剧、宫廷剧、“青春剧”,玄幻小说、穿越小说,还有铺天盖地的色情内容。

简单一句话,社会主义、为人民服务的文化内容在大众媒体上可以说是微乎其微,而代表资本主义的个人主义、自由主义、娱乐八卦、金钱物质欲望文化却越来越繁荣昌盛。为什么?

从一泡屎被卖出150万看资本的宣传能力

今天的中国已经深受美国文化、西方文化的影响,我们的文化艺术电影,我们的娱乐方式、生活方式、行为方式、思考方式,和西方都有许多相似的地方。为了搞明白中国社会、中国青年和中国文化,我们需要搞明白美国社会、美国青年和美国文化。

笔者在拙著《错的不是我们 是世界》中,曾专门讲述中国青年、美国青年为什么会成为今天这个样子。今天中国的青年一代为什么会空虚?究竟什么原因造就了美国垮掉的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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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关于美国青年的文章《谁制造了美国垮掉的一代》,笔者讲述了美国政府登峰造极的宣传手段——如何蓄意毒害并制造垮掉的一代,从政治、经济、社会、文化、教育、哲学、艺术、媒体、娱乐、法律等方方面面入手,引诱青年吸毒、性乱、堕落,从而消灭掉了美国青年的独立思考和判断能力,消灭掉美国青年的反抗精神,大大抵消了当时的反对越南战争运动和黑人民权运动的影响力。今天这样的战略也正在中国青年身上得到实践。

冷战的设计者、担任中央情报局局长长达54年的艾伦•杜勒斯,曾针对和平演变苏联不无自信的说:“如果我们教会苏联的年轻人唱我们的歌曲并随之舞蹈,那么我们迟早将教会他们按照我们所需要他们的方法思考问题。”杜勒斯的话是在上世纪50年代说的,而到了1991年,苏联就解体了。

今天,中国青年也陷入美国文化战争的汪洋大海!

在《谁制造了美国垮掉的一代》文中,笔者介绍了美国中情局令人叹为观止的创造力,看起来没有任何价值的抽象派艺术如何却被塑造成为冷战的工具,不仅被卖出天价,而且行销全世界。这是怎么做到的呢?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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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象主义作品,有什么价值?

中央情报局的工作人员事后解释道:“这是一种与社会主义、现实主义毫无关系的艺术形式……莫斯科当时对任何背离社会主义、现实主义的作品都大加鞭笞,因此我们认为他们反对的东西一定值得我们的大力支持。” 正是因为抽象艺术没有实际意义,它恰好可以用来对抗共产主义。

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主管热内•达农古尔在1948年美国艺术联盟年会上激情赞颂“现代抽象艺术”为“个人性艺术”,而“集体性艺术 ”不合时代。抽象被等同于“个性自由”,写实被等同于“极权政治”。这成为了战后西方艺术界长期执行的不成文的冷战律令。冷战正式开始的1947年,美国现代艺术家群体性地放弃写实,转向抽象主义。

当然,由中央情报局出面推销抽象艺术不太合适,但3M党却可以为为中情局效力。河清的《艺术的阴谋—透视一种“当代艺术国际”》记录了3M党是如何推广抽象派艺术的。3M党是博物馆(Museum)、市场(Market)、媒体(Media)。

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主管巴尔认为:“由于苏联人热衷的是现实主义艺术,反对现代艺术,因此支持和购买抽象艺术就成了爱国的职责了。”博物馆和艺术馆大量收藏所谓的现代艺术——抽象艺术和先锋艺术作品,举办垃圾展览,摧毁古典和现实主义艺术,强奸观众的审美能力,瓦解人们的价值观。现实主义提倡关照现实问题、解决现实问题,而所谓的现代艺术却相反。

皮耶罗•曼佐尼:《艺术家之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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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1年,意大利皮耶罗•曼佐尼将自己的大便装到90个罐头里,“创作出”90罐“艺术家之屎”。2007年, 编号18号的“艺术家之屎”,在意大利米兰的苏富比拍卖会上拍出12.4万欧元,约合当时人民币150多万。一坨屎竟然能卖出150万的价格,简直让人无语!

类似的事情很多,波洛克在画布上滴洒颜料创作的抽象画《作品5号》,2006年拍卖1.4亿美元,合当时人民币11亿。汤伯利在一个黑板上画了6行圈圈创作的《黑板》,去年在苏富比拍卖会上创下7053万美元高价,合人民币4.5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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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洛克《作品5号》,拍卖1.4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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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榔头砸钢琴琴键创作音乐;当众砸小提琴;当众大便、小便;几十个近乎裸体的人在一堆死鱼、死鸡、颜料中滚在一起,表演“自由表现”;脱光衣服,用刀子割胸脯和大腿,而后吃屎喝尿,一边手淫一边高唱国歌;将画笔插在阴道然后在地板上作画(摇滚巨星约翰•列侬的妻子大野洋子的代表作);在流水中洒颜料创作“无形画”......这些荒唐恶心的行为却造就了一个个名作、名著、名人、明星!

在美国和中情局的扶持下,所谓的现代艺术被推广到全世界。许许多多粗俗、浅薄、挑衅、抽象、毫无意义的行为艺术和作品,不是被高价抢购一空,便是被强烈追捧。中央情报局的工作人员不无得意地说,“中央情报局是50年代美国最好的艺术评论家”。“我们是抽象表现主义运动的真正缔造者”。

文化乱象背后的资本推动力

在今天的中国,类似的事情不也在天天发生吗?不仅发生在拍卖行,也发生在我们的电视、电影、网络、小说、新闻领域。我们不仅在高价收购抽象派的作品,我们也在制造许许多多类似的产品!比如穿越剧、玄幻剧、恶搞剧、戏说剧、神剧、宫廷剧、“青春剧”,比如玄幻小说、穿越小说,还有铺天盖地的色情内容。而第一网红papi酱也不过是其中一个代表性的例子。

我们看到了这么多稀奇古怪、缺乏男子气概、缺乏精气神的作品,但却就是没有看到什么现实主义的好作品!《平凡的世界》已经是上一个时代的作品了,对当代青年来说太古老了。在我们天量的文化艺术作品中,我们的现实不见了,工人、农民不见了,我们的青年也不见了。

为什么现实主义没有了,为什么垃圾文化到处泛滥......这些文化糟粕泛滥的背后,我们的国家机构和部门、私人媒体集团二者都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在这个渠道为王的世界,当私人门户网站和媒体集团把这些图书、文章、影视作品放在显要位置,这些作品能不畅销吗,点击率能不高吗?这样的创作人能不大红大紫吗?当国家和地方电视台开始不停的播放这样的电视节目时,缺乏分辨能力和阅历的孩子们能不被灌输和洗脑吗?当这样的作品从最初的刻意打造而逐步形成完整的产业链条的时候,怎么能不吸引越来越多的创作者、编剧、导演、读者、观众、公司和资本参与进来呢?

我们再来看私人媒体集团的市场运作。国内排名前列的那些网站,哪个不是国内外私人资本规模运作的结果?

当国内的马克思主义者被“体制”捆住手脚难以施展手脚之时,某APP公司(“今日头条”)就推出“千人万元”计划,每月给原创写手1万元,一年共1.2亿元!至于腾讯、新浪这样的大公司的大手笔,那就更不用说了。这些公司绝不会靠这类作品赚钱,更不会靠什么鼓吹“历史虚无主义”、“宪政民主”、“普世价值”的作品赚钱。他们的启动资金主要从哪里来?从国内外资本市场中来。

而当他们发展壮大之后,除了国内外资本市场的支持,还会有游戏(腾讯公司收入中游戏占比超过50%)、广告费等其他收入。而中国电子商务研究中心发布的《中国互联网外资控制调查报告》称:从门户、搜索引擎、电子商务到博客、论坛,境外资本几乎已控制整个中国互联网产业。

从这个意义上说,那些挂着中国名字的巨型媒体公司,其实都是私人资本、跨国资本运作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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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乱象背后的国家机构推动力

我们再来看国家喉舌,他们在文化市场的乱象中扮演了什么角色。我们来看央视的改制。央视索福瑞公司是国内最大的负责收视率调查的公司,占据80%市场份额。但这家公司却是美资占据绝大多数股份。

今天的广告投放都是以收视率作为最基本参数,电视台也是用收视率来要求电视节目。什么样的娱乐节目、电视、电影可以上屏幕,美资控制的央视索福瑞很有话语权。在今天这样一个拿钱可以买军委副主席的背景下,改变收视率数据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在这样的背景下,穿越剧、恶搞剧、戏说剧、神剧、宫廷剧、“青春剧”的流行也就是很容易理解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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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去年闹得沸沸扬扬的给林肯中学赠书事件,由福建新华和当地市委仔细考虑1个月选出的赠送图书中,竟然有反毛反共反社会主义人士袁腾飞的书!在中央已经严厉批判历史虚无主义两年多之后,竟然还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当许多政府官员和新华书店大区经理都是如此思想和素质时,我们怎么可能有健康的图书销售和出版环境?即使有了优秀的作品,也很可能因为不符合他们的价值观而被排斥掉!很多好书都是如此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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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惕中情局的战略方针

我们再来看监管部门的态度?我们是否真的欢迎现实主义作品?目前文化界,“贴近生活、贴近群众”的作品可谓少之又少。但是等真正出现这样的作品,其命运也不佳。反映打工女生活的《我是一朵飘零的花》,反映城市青年和房奴生活的《蜗居》。两部作品艺术水平虽不太高,但是贴近百姓生活,比较受欢迎,却无法再版、再播放。相反,我们却给穿越剧、恶搞剧、戏说剧、神剧、宫廷剧、“青春剧”、玄幻小说、穿越小说大开绿灯!请看看我们的网络上到底充斥了多少混乱、乌七八糟的东西!在这一点上,我们的监管部门似乎没有意识到中情局的战略方针。

“……莫斯科当时对任何背离社会主义、现实主义的作品都大加鞭笞,因此我们认为他们反对的东西一定值得我们的大力支持。” 

当然,需要补充一句,我们的文艺和宣传机构也支持了许多主旋律作品、红色作品的拍摄,其中一些作品也取得了巨大成功,可是我想再强调一遍,99%以上的青年都是从现实生活去认识自我、认识世界,构建自己的世界观和人生观的,而不是从遥远的光荣历史!

从这些事情上,我们应该得出什么结论呢?文化市场上的那些丑恶现象真的是自然而然产生的结果吗?观众、听众、读者的口味真的是自然而然产生的结果吗?那些错误政治观点的泛滥,我们自己又有多大责任?

国家资本不支持,社会主义文化不可能战胜资本主义文化

当外资控股的阿里巴巴大手一挥,收购24家报纸媒体、创建市值800多亿港币国内第一的阿里影业,而国有资本、国有企业在文化市场却少有作为的时候,我们就很容易理解,为什么媒体上有那么多为马云和阿里巴巴抬轿子的声音、那么多攻击国有企业的声音!

当国家资本放弃了对文化产业的资金支持和正确的政治引导,当文化产业只能从国内外私人资本、跨国资本获取资金支持时,这些企业能不服从对方的政治倾向和意志吗?我们何时看到过坚持社会主义、为人民服务价值观的正能量的网站得到过国内外资本市场的大力支持?如果国家资本不出面支持这些媒体,谁来支持它们呢?如果国家资本不出面打造宣传社会主义价值观的巨型媒体集团,又靠谁来打造呢?如果那些稀奇古怪、缺乏精气神、缺乏社会关怀的作品和“青春偶像”总是排在畅销榜的前列、大红大紫,而想要为人民服务的青年和创作人总是被边缘化、艰难维持之后又不得不无奈的离去,那么还有多少青年和人才能够涌现出来并坚持下去?

如果不改变这种文化产业的运作模式,社会主义的媒体怎么可能战胜跨国资本支持的媒体集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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